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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你看不到的世界:盲人摄影

2018年08月25日 10:01:18  来源:美讯网

www.hg989933.com:  据台湾中央社3月30日报道,台中监狱表示,审酌陈水扁病情复杂,生命身体健康风险变数高,且参加该活动需长途跋涉,对于其医疗无助益,已超出治疗的必要范围。

这个世界上总有许许多多,令人感觉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事情,翻开《失明的摄影师》便是其中之一。

书名的六个大字看上去就充满了违和感:失明的人如何成为能摄影师,一个全凭眼睛去瞄取景框的工种,似乎是全世界最不适合盲人去尝试的了。

我相信对盲人来说,敏锐的听觉能让他们精于音乐鉴赏,精准的嗅觉能让他们擅长美食品尝,但摄影——按下快门的那一刻,他们是如何知道自己面对着怎样的风景与模特呢?

“对陈词滥调与先入之见,能做的最好的事情就是去挑战它们。《失明的摄影师》正是这么做的。它打破了双方的障碍,展现了当我们摒弃怀疑、大胆追逐梦想时所能取得的成果。图像不只能被眼睛看到,也可以通过心灵获取。”

一页页翻过书里颇具视觉冲击力的摄影作品,我才相信这段话所言非虚。如果说视觉的缺失是盲人摄影师无法抉择的短板,那这块短板或许真的可以意外显露出不曾被人窥视到的内心世界。

那些大块的色彩冲撞,刁钻的光影互动,乃至这些特殊摄像师捕捉到的奇妙而生动的人物表情,绝不是无意识的填鸭拼凑,那里面包含的幽微心事,理应被更多人看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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△艾丽西亚·梅伦德斯,《无题》,墨西哥,2012-201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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△何塞·曼纽尔·帕切科,《无题》,墨西哥,2006

取景框、闪光灯、光圈、快门速度、曝光度、白平衡……在摄影的世界里,有太多值得深入探讨的技巧,但对这些失明的摄影师来说,艺术创作,能突破一切条条框框的,是对自我表达和与世界交流的渴望。

-壹-

构图:我的世界无需四平八稳

相机是一种视觉辅助手段,借助这项技术,盲人摄影师得以向他人展示来自他们意识的创造。在摆脱用视觉勾勒现实的束缚之后,盲人摄影师可以真正放飞自己的想象力,与任何一个与众不同的瞬间共情,只要他们自己愿意。

他们可以用镜头肆无忌惮地去注视:占满屏幕二分之一的一颗硕大的红苹果,一双摆放在地上却与视线平齐的破旧皮鞋,倾斜的墙面或者是歪曲的街道……

是怪异惊诧,也是奇思妙想,画面兀自出现的一刹那,足以在观众的视网膜上留下一簇“偶然的火花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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△阿尔贝托·洛兰卡,《无题》,墨西哥,201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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△艾丽西亚·梅伦德斯,《无题》,墨西哥,2012-2014

这种照片中的“偶然的火花”就是罗兰·巴特在其杰作《明室》中所说的:“刺痛我、穿透我”的“刺点(punctum)”,正是毫无意识的细节打破了摄影师和谐的构图。

无论多么讲究,构图始终是一瞬间的结果,尽管(通常情况下)这一瞬间可能经过精心准备。

为了“决定性瞬间”,摄影师要长久等待,要亲自摆放好静物画般的场景,甚至要预见拍摄一张有意义有价值的照片所需的情境,摄影师的这种预设兴趣与拍摄意图被罗兰·巴特称为“意趣(studium)”。

同其他摄影师一样,盲人摄影师也无法预知“偶然的火花”或者“尖锐的刺痛”会发生在何处。但是,他们知道自己拍摄的每一张照片都具有这一可能性,同时,他们的每一次尝试都不可避免地受一瞬间的环境与运气左右,而失去的视觉也是组成那一瞬间的元素。

取景框里横平竖直的辅助线,0.618的黄金分割比例,如何透视,如何对照,如何远近相映虚实相生,这都不是盲人摄像师所关注的重点。构图于他们而言,是等待心脏出现冲动的过程,更是一个跃跃欲试期盼着“刺点”降临的机遇。

-贰-

光影:光,是闭上眼也能触碰的温度

盲人摄影师阿尔贝托·洛兰卡说:“我能分辨明暗,拍照时,我会格外注意光线,并利用三角定位计算所需的光。

我回忆起上过的解析几何课,想到如果参照地板和拍摄对象去放置相机,便能估算出拍照的最佳角度,这应该能帮到我。简而言之,我用计算推测出你们不需要数学运算也能看到的东西,我想结果还不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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△阿尔贝托•洛兰卡,《无题》,墨西哥,2011-2012

认真翻阅了他的摄影作品,的确有非常不俗的光影表现力,明暗对比得恰到好处,照片里形成了有独特氛围的小小天地——安静、和谐、又有神奇的戏剧感。

当然,有人是天生失明,完全感知不到外界的任何画面,但也有人视觉受损不至最严重,仍然可以获得光线变换所带来的身体感受。

有光的地方,有温度,有活力,有暖洋洋的、不同规模的喧嚣;与之相反,暗处则是冷寂的、静止的、带有谜一般的未知魅力和深沉氛围。如果充分调动身体的各项机能,用皮肤去触摸,用耳朵去听,用鼻子去嗅,光影的运用并不是一件不可能办到的事情。

-叁-

出片:海底捞珠,天赋与刻苦的双重力量

盲人摄影师是一副躯体、一个头脑与一个目的或渴望的组合;在生活中,他们与其他人,包括视力健全的人和盲人,以及世上其他各种事物有着复杂的关系。

与其他任何摄影师一样,他们也会寻求他人的帮助和建议:帮忙调整相机,摆放物品,用简单的机械捕捉稍纵即逝的影像。

视力健全的观者会如何诠释这些照片?这取决于他们的个人反应,就像对其他任何照片一样。

通过与观者的不断交流,一张照片在照片海洋中的意义、作用和价值慢慢浮现。盲人摄影师与其他摄影师拍摄的方式并无二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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△克里斯蒂安·隆巴尔迪

《哈维尔教桑蒂拍照》,玻利维亚,2012

「一个男人在微笑。一位专注的老师把相机稳稳地放在他手中:一位摄影师即将开始他的工作。一个世界等待着被复制;一个时刻渴望着被救赎;一位盲人将给视力完好的人一点好看!这种心情,和那双握着他的手,是他微笑的原因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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△米克尔·史密森,英国,2009

《坦维尔·布什与影像声音(PhotoVoice)机构的马特·拉森-道》

「由简单的运动、展示或努力带来的愉悦;在(缝纫、仪式舞蹈)过程中被注视的喜悦;总能注意到记录者——即摄影师本身——存在的眼睛:这些都是坦维尔·布什“关注艺术”的主题」

拍照这个动作本身而言并没有任何难度,只要能摸到快门按钮,就可以果断按下。但我们不难想象,这些美丽的艺术作品背后,是盲人摄影师无数次的尝试和自我训练,是他们无数次的与同一个拍摄对象进行交流、对峙、或者静静陪伴。

好在胶卷时代之后,有数码时代的到来能减轻一些废片消耗的代价,不过这个去粗取精的出片过程必然少不了大量且重复的辛勤劳动——对盲人摄影师是如此,对他们身边的助手和拍摄对象亦然。

只有天赋与刻苦双重力量一起作用,才能将摄影师们的抽象心绪转化为具体可观的画面。

从这些照片中,我们能真切地感受到,摄影师在拍照之前用手或心充分地体验过这些画面中的情景,而不是从持续的、带有表演性质的生活影像中取巧地抽取冰冷的一帧,同其他时刻毫无分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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△亚伦•拉莫斯,《无题》,墨西哥,2010-201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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△帕米拉·马丁内斯,《无题》,墨西哥,201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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△叶夫根•巴夫卡尔,《无题》,拍摄时间与地点不详

好在,现在我们拥有了一本制作精良的《失明的摄影师》,有机会看到了盲人们拍摄的照片:

「青草为春天散发的芳香,窗帘边带刺花束的形状,西瓜清凉甜腻的味道,一只破碗无论如何都无法复原的悲伤,那些眼睛看不到的东西,都被好好地收藏了起来;

我们也听到了盲人的声音:黑暗不只一种,光会以各异的方式渗入眼睛,他们能随之感受到变幻的色彩、温柔的光屑、细如飞蛾的翅翼,甚或超然于光影之外的一切;

感官不只一种,即使看不见,也能去闻、去触、去听、去尝、去感受迎面而来的人类世界。」

要知道,温柔地捕捉一个时刻,需要的不一定是贪婪的目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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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我们在盲人摄影师的带领之下,

找到观看世界的另一种方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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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失明的摄影师》

朱利安·罗森斯坦、坎迪亚·麦克威廉、梅尔·古丁 著

完成本书的失明摄影师来自全世界众多国家,他们中的很多人同属一个名为“感觉之眼”的盲人教育机构。感谢他们的精彩摄影和感人文字,是看不见的他们,让我们得以重新感觉这个世界。

(责任编辑:吕子)